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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章派为1847年选举而举行的宴会

恩格斯 1847 年 原文 · 法文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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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承接上段

在前天的信中,我曾经为宪章派和他们的领袖菲格斯·奥康瑙尔辩护,反击了资产阶级激进派的报纸对他们的攻击[注:见本卷第375—377页。——编者注]。今天我以极其满意的心情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件事可以证实我就两党的性质所发表的意见。你们自己就可以判断,法国民主派应该同情哪一方面,是同情宪章派呢,还是同情资产阶级激进派:前者是真诚的民主主义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后者连人民宪章、普选权等字眼也小心翼翼地避而不谈,只声明拥护完全选举权[166]。

§3 承接上段

前一个月在伦敦举行了一次宴会来庆祝民主舆论在最近几次选举中获得的胜利。当时曾经邀请了十八个激进派代表,但因为这次宴会是宪章派发起的,所以除了奥康瑙尔以外,这些先生都没有出席。显然,激进派的这种举动使我们有可能预言,他们将如何忠于他们在最近几次选举时所作的诺言。

§4 承接上段

没有他们出席也行,何况他们还派了一位可敬的代表埃普斯博士出席宴会了。这是一个懦怯的舍本逐末的改良主义者,他对世界上的任何人,除了那些赞成我们的观点的积极而坚毅的人们以外,都很温和;他是一个资产阶级博爱主义者,据他自己说,他热望给人民自由,但不希望人民不通过他的帮助而解放自己。总之,这是一个可敬的资产阶级激进主义的信徒。

§6 承接上段

他说:“我不认为人民的主权可以用革命的手段争得。法国人斗争了三天,却被骗走了国家的主权。我也不认为人民的主权可以用长篇大论的演说争得。讲得少些的人倒做得多些。我不喜欢那些吵闹不休的人;高谈阔论是做不出大事来的。” 向宪章派发出的这些含沙射影的攻击引起许多人的指责。确实也不可能有别的反应,特别当埃普斯博士补充了下面这段话以后:

§7📌 举例

§8

在埃普斯先生之后起来发言的人慷慨激昂地狠狠地驳斥了激进派博士的奇谈怪论,全场不止一次地响起掌声。

§9 承接上段

宪章派协会[167]执行委员会委员麦克格雷斯先生提醒大家:人民不应该相信资产阶级,人民应该用自己的力量争取自己的权利。如果人民恳求别人把本来属于他们的东西再施舍给他们,那是有损他们的尊严的。

§10 承接上段

琼斯先生提醒全场:资产阶级是从来不顾人民的。他说,现在资产阶级看到了民主派的成就,所以极力利用他们去推翻土地贵族,打算一达到资产阶级所追求的目的就立即反过来消灭民主派。

§11 对照

奥康瑙尔先生更直截了当地驳斥埃普斯先生,向他提出问题:使国家担负了无力担负的巨额债务的不是资产阶级又是谁?剥夺了工人的政治权利和社会权利的不是资产阶级又是谁?今晚拒绝了人民邀请的不是那十七位可敬的资产者(民主派轻率地投了他们的票)又是谁?不,不,资本永远都不会成为劳动的代表!要在资本家和工人之间建立一致的感情和利益,那比猛虎和羔羊媾和还难!

§12 承接上段

“北极星报”的编辑哈尼先生最后提议,“为我们的弟兄,全世界的民主主义者,为他们在争取自由和平等的斗争中所努力获得的成功干杯!”他说,全世界的国王、贵族,神甫、资本家都联合起来了,愿全世界的民主主义者也会这样!现在民主势力到处都在迅速发展。在法国,拥护选举改革的宴会一个接着一个地举行,运动的规模非常巨大,结果必然是良好的。这一次我们可以指望群众会从运动中得到益处,而法国人所争得的改革也会比我们在1831年争得的[168]更进一步。

§13 承接上段

在整个主权尚未完全归于民族的时候,不可能有真正的改革;在1793年宪法的原则还没有实现的时候,不可能有民族的主权。

§14 承接上段

接着哈尼先生叙述了民主派在德国、意大利和瑞士的成就。最后,他宣布他将非常坚决地清除埃普斯先生所发挥的关于资产阶级权利的奇谈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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